| dayou's profile一朝风月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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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0/2006 妹子后天我妹子生日,她男朋友生日在她之后的第二天。当哥的一定要请他们吃饭。一来庆祝生日,二来庆祝妹子保研,三来多频次多角度考察我妹的男朋友,把好质量关。但总体来说,他还是个好孩子,因为十一的时候请他们吃饭,我俩喝了6瓶啤酒。 当然,这件事的决策权掌握在你父母的手里。因此,我感谢我的父母,我也决定帮他们分担一些责任。所以,关于妹子搞对象的问题,当哥的一定要坚持不懈的抓下去,要结合自身经验,多进行理论教育,让搞对象沿着着健康、稳定、和谐的方向不断前进。 10/13/2006 正因为天父的仁慈,我们放浪形骸音乐可以粗浅的被分成,高雅音乐和通俗音乐。一个欣赏一个唱,一个哺乳灵魂一个慰藉肉体。
搞音乐一般有两个路子。一个是精英路子,偏右翼,需受过良好的音乐教育,有很好的音乐环境并且要经过努力,不然一定成不了大家;一是草根路子,偏左翼,需有着对音乐的执着和毅力,经受过音乐里的艺术苦旅,不求成为大家只期望青春无悔。但有一点的相同的,丫子们都是天才。
特别是当音乐与社会思潮结合起来的时候,就尤显得绚烂。比如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中期的中国大陆的摇滚乐,涌现出了一大批特立独行的人,开创了不少领袖式的曲风。事实上,这个时段也涌现出了一大批特立独行的文人。觜和手是一个人表达自己世界观最灵活的工具。所以在社会文化动荡的年代,这两个部件灵敏的人就都疯了。我其实更喜欢玩摇滚的这批人,因为他们不仅写,还唱,还有行为艺术。比如我很喜欢的老崔,是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也是摇滚圈里为数不多的懂得穷则变的人。有空可以仔细的听听《假行僧》《从头再来》,里面配器都不错。
所以,天才是可以持才而放浪形骸的。我之所以有时候放浪但不形骸,是因为我没搞成音乐,结果被音乐搞了。所以有时候在特定的环境里常常会陷入歇斯底里,比如无人的状态或者在KTV包房里。 有一个女同志,曾经在唱歌的时候跟我说,“你们俩就是糙,他是傻糙,你是闷糙。”其中他是我的一个癖好近似的同事兄弟。(注:如看到此文,是谁说的请自觉留言。)而且类似这样的一句评价,我也竟然允许它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重复的发生。于是,现实使我一次又一次的接受了这样一个事实:我就是一糙人。
其实,我们唱歌的“纯爷们儿”理念大概多数女性都不会完全接受,因为唱歌的时候有几个人的歌是必定要点的。比如郑均、张楚、崔健、唐朝、迪克牛仔、腾格尔;另外赵传、孙楠;还会有屠洪刚、庞龙、火风,最后可能还得有信乐团。这其中也间或插入无数著名歌曲做为调剂,如小白杨、红星照我去战斗、少先队队歌等。
这种演艺方式最令人发指的就在于,无论什么歌,都可以用迪克唱法唱。无论什么抒情歌曲,好好的唱了两句但不出第三句马上就可以并且很顺利的进入粗糙状态。唱罢则浑身通泰,能不快哉。
所以,这样的人都是懂音乐的,懂得从音乐中获取力量。而这种甘于艺术性自残的人,更加是音乐的挚友。而且,通雅而流俗,哺乳灵魂与慰藉肉体,还将继续下去。敬请期待。 10/12/2006 兄弟们,苍穹之上必定有一位仁慈的天父音乐除了弥漫在空气中,我们不能以任何方式拥有它,但它却有种奇异神秘的力量能够控制你的大脑。尤其老贝的杰作,当交响乐神妙的结尾使人高兴得颤抖,它在大脑中引起的反应,就好像性交,或者吸食了可卡因一样。所以,可以肯定,一旦当这优美的管弦乐通彻的响起,一定会有人把持不住。
老贝的音乐,不像莫扎特那么富于流畅的歌唱性,不像巴赫那样富有生气,也不像瓦格纳那样有戏剧欲,却包罗万象。在欧洲的文化史中,没有其它音乐能够如此自然地包含了洒脱和严谨、轻柔和刚劲这些迥然相异的特性。他的音乐中,有一股神圣的力量使它适应自然的组织规律。贝多芬的音乐是爆发性的,甚至是欣喜若狂的,直至人类体验能力的极点,它的表达是如此的直接。听贝多芬的最美妙的时刻就是见证那种天真,如孩童一般的纯洁,从未有过一位音乐家能够像贝多芬一样,体验过天上的音乐和神圣的自然。听他的音乐,你才会真正的觉得席勒说对了,“兄弟们,苍穹之上必定有一位仁慈的天父”。 所以我很羡慕能够指挥演奏贝多芬音乐的指挥家。若干年前我也曾有过要做一名指挥家的歹念,结果失败了。所以现在在家吃完饭的时候,经常怨念不断的拿着筷子不停的比划。或者听音乐的时候经常陷入莫名的抽搐。
贝多芬是疯子,而我们都是傻子。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傻子太多,而疯子少得可怜。 10/9/2006 破午后相当困倦。十月九日阴有雾。隐有杀气。一对招子已然不堪。(注:“招子”即眼睛,江湖切口。这里指一对秀目的意思,或者一对俊目。) 朝九晚五的作息被整个乾坤的大挪移了半个小时。方知这区区半小时,其作用之强、功效之大,就真犹如让人吃饱的第七个馒头。看似不以为然的半小时其实学问大了。白天庸碌晚间自然疲倦发梦。小生发梦有一特征,往往呈连续剧状,剧情跌宕且环环相扣;往往大结局都发生在最后一刻,也就是睡醒之前的半个小时;往往一幕下来,精彩绝伦,个中奥妙实不能与旁人道。这回妖蛾子一出,妥了——一场通宵电影的最精彩最令人血脉忿张的一幕被生生掐断了!能不愤然!不禁暗忖:下一遭定然早些将生米煮成熟饭,省得夜短梦少。Zzzz.. 实在困倦。伏案小憩,定要扣饷;枕着座椅靠背睡,太拉风且睡着不舒服,况且长时间压迫脑干对智商不利;杵着腮帮子睡;唯恐面皮会因为受力发生形变导致面部扭曲而最终影响仪容。更何况身后就是具有强烈镜面作用的大玻璃,任我如何变幻睡姿也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扭捏。这可怎生是好? 就在两个眼皮交合马上就要陷入混沌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心中想起:博吧。就不困了。这真如晨钟暮鼓般击中了我的灵台!不在混沌中睡去,就在混沌中博起!阴盛生阳,阳盛转阴,相生相济,天人合一!陡然领悟,于是精神大震,负阴抱阳,气走游丝的吐纳数周天,终撮指成锥,伸指如爪,开辟了这一片狼藉.. 其实,此处早就有了。只是徒有名分,未尽行房之责。这下借着前月的酒兴,了了这一番心思。汝等安心,小生定不会薄情,当常来此大兴云雨!须臾片刻,尚有一言需告之:料想以后的狼藉当以干稀不等,各位弟兄当自备小勺、牙签、叉子、吸管若干,以备佳用。(注:行房是将这里比作房子。此句暗责自己不常来走动) 零六十月九日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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